2026-4-21 20:12
次日一早,任凤岐将众乡绅召集到了公署,开会商议剿匪事宜。其间一个重要环节便是给佟刚这个保安团长授衔,正式任命他为中校团长,保安团也算是收编成了国军的队伍。佟刚自然是大大的表了一番忠心,那慷慨激昂的样子似乎恨不得立刻就马革裹尸了一般。之后佟刚历数了一遍油坊镇一带大大小小十几个匪帮,其中最为棘手的就是映山红的游击队,由于她的实力最大,又有红党背景,自然也成了任凤岐的关注的重点。任凤岐和佟刚商议制定了几个针对映山红游击队的作战计划,众乡绅们对这伙「赤匪」早已恨之入骨,当即也纷纷表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该商议的事情都定得七七八八了,一个乡绅提议道:「呃,任专员,众位,如今佟团长要出征为咱们剿灭土匪,老朽以为咱们应该把如意那个女赤匪宰了,给佟团长祭旗,众位以为如何啊?」
「嗯,好主意。」「正该如此呀。」众乡绅纷纷应和,然而最终拍板还是要看任凤岐的。任凤岐则看向佟刚问道:「怎么,佟团长,这里还有什么在押的女赤匪吗?」
「是,这女人名叫如意,从前是省城的婊子,后来从良嫁到本镇。半个月前卑职查到她私通赤匪,所以就将她羁押了起来。」佟刚答道。
任凤岐偷眼看向一旁的宋倩楠,宋倩楠却避开了他的目光,任凤岐不禁暗想看来这事多半有鬼,「你是说,这个赤匪是个从良的妓女?」佟刚还未答话,一个年轻的乡绅已然抢着答道:「是,前两年她还是省城最红的花魁呢。」
任凤岐一听登时有了主意,「嗯,既然是个赤匪我看慎重起见,我还是要单独审问一下。佟团长,你以为如何啊?」任凤岐说到「单独审问」四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佟刚登时便心领神会,一众乡绅脸上也露出了一番了然的微笑。其实佟刚原本便是觊觎如意的美貌,逼奸不允这才将她诬为赤匪,所以本来不敢贸然让任凤岐知道此事。但是听任凤岐话里的意思竟也是垂涎这位花魁的美貌,想要占一占便宜,当下也就放心了。于是便命令士兵将如意押到后堂,交给任专员「单独审讯」。
任凤岐独自来到后堂,不一会就听见一阵稀里哗啦铁链抖动的声音,一个身穿罪衣的女人被两个士兵押了进来,看来就是如意了。如意身材高挑,也不知是不是这些人故意而为,她所穿的一身白色罪衣却是又短又小。丰挺的乳房几乎要将胸前的衣料撑破,两枚突起的小肉球清晰可见。短小的上衣只能盖到小腹的上方,纤细的腰肢和小巧的肚脐一览无余。裤子也是同样地窄小,浑圆的屁股被勒得紧紧的,活像两个肉球。下面赤着一双白嫩如玉的纤足,脚踝和手腕上各挂着一副小拇指粗细的小号铁链。
面对这傲人的身材,任凤岐不禁多看了几眼。他有理由相信这帮家伙是故意找了一件小孩子穿的罪衣给她,让她穿在身上不像是罪衣,反而像是一件性感内衣一样。
「又是单独审讯,今天却换了一位大人。」如意迎着任凤岐色迷迷的目光冷冷地说道。
任凤岐这才收回目光打量起她的容貌。这如意不愧是花魁出身,杏眼桃腮琼鼻朱唇,一张脸美艳无伦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不过如今她的脸上却多了几块淤青,想来是近几日被人殴打所致。
任凤岐也不能一个劲地盯着人家看,此刻他正襟危坐端然说道:「你就是如意?」
如意答道:「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
任凤岐又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如意则嘲谑道:「如意从来不问男人是谁,只是叫他们客官。」
任凤岐讨了个没趣,只得说道:「本官是南京国民政府下派的剿匪督导专员,全权负责本地的剿匪事宜。人们都说你是个赤匪,你就没什么可辩解的吗?」
如意又反问道:「原来是钦差大人,不知道大人您见过赤匪吗?」
面对如意一再无礼的回答任凤岐反而更感兴趣了,「嗯,倒是见过不少。」
如意道:「那不知道大人见过的赤匪都是什么样?」
「呵呵呵,那就多了,反正不是你这样。」任凤岐说着好整以暇地喝起了茶水,如意看着他也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任凤岐才抬起眼皮看着她说道:「怎么,气撒够了?若是没撒够便尽管大声的骂,他们就算听到也会以为是我在『单独审讯』你呢。」
「如意见过的大人也不少,您倒是有些特别。但我要是说了,您能给我做主吗?」如意瞪时着任凤岐。
「这里就数我权力最大,而且明天他们就要把你像牲口一样拉出去宰杀祭旗了。无论我能不能给你做主这都是你最后的机会!」任凤岐放下茶杯,又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姿态。
如意眼中含泪,原本莹白如玉的鼻尖也一阵发红,她紧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跪在地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民妇冤枉!」
原来如意原本也是大户女子,只因家中横遭变故,幼时便陷于青楼。老鸨见她姿色秀丽悉心调教,后来就成了名动省城的花魁如意。如意早就有意从良,于是暗中一边积蓄钱财一边物色人选。直到去年她相中一个落魄的年轻后生,然后就像戏文里一样,妓女给自己赎身跟了穷书生。两人来到油坊镇隐居,丈夫教几个孩子读书,如意便一心操持家务,直到有一天佟刚看到如意并认出她就是省城的花魁。佟刚曾在省城远远望见过她,那时想一亲芳泽却没有机会,此刻原本远在天边的天鹅成了自己嘴边的肉那还能不下手?于是佟刚软硬兼施想要霸占如意,如意两夫妻不堪其扰想要搬离油坊镇。但佟刚哪里能让这到嘴的鸭子飞走,他竟带人半路截杀,说如意的丈夫是赤匪逼如意就范。如意夫妇誓死不从,佟刚一枪杀死了如意的丈夫,又将她关押了起来。
在油坊镇,被擒获的女匪就是镇子里的公共性奴。如意是佟刚中意的人,虽不至于被那些腌臜兵丁们随意糟蹋,但被乡绅土豪们「轮流审问」是免不了的。
佟刚更是每天都要对她施暴,如意一个弱女子哪里还能反抗得了。整个油坊镇没有人会帮她,如今来了任凤岐这样一位钦差大人,如意这才将自己的冤屈哭诉了出来。
任凤岐长叹一声道:「唉,世间之惨剧何其多也。你要我如何为你做主?」
如意以头触地咬着牙根说道:「大人若能杀了佟刚那狗贼为我亡夫报仇,民妇死而无怨!」
「给你些钱财,放你离去,可好?」
听任凤岐如此说话,如意身子一颤缓缓地站了起来怨愤地看着任凤岐。可是任凤岐明白,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佟刚又岂是自己说杀就杀得了的,更何况这次剿匪还要用得到他这个保安团长。看如意如此不识抬举,任凤岐也不禁有些窝火,「你也不是三岁的孩子,怎么连委曲求全的道理都不懂?!」
「如意委曲了一辈子,却什么也没能保全。从我跟他离开青楼那一刻起我们就不会再向这个世道低头了!」如意倔强地说道。
「可他们还是QJ了你。」
「但我的灵魂是干净的。」
「既然你并不看重肉体的贞洁,为什么不假意屈从然后伺机杀死佟刚呢?」
「大人也是读书人,难道不知道豫让吗?」
任凤岐盯着如意那张沾满泪水却无比坚毅的脸庞,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宋倩楠,十年前那些女学生,还有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们为了理想可以赴汤蹈火死不旋踵,可是,当真死不旋踵的人死了,活下来的却像宋倩楠说的,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任凤岐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敬,他沉吟半晌说道:「我可以答应一年之内为你除掉佟刚,但你明天必须被当众处死,你愿意吗?」
如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而后又说道:「民妇还有一个请求,大人能亲手为我行刑吗?」
「我?你为什么这么想?」任凤岐问道。
「我不想死在那些畜生手里,大人的心,还不算脏。」
任凤岐苦笑一声走出了后堂,吆喝道:「来人!将赤匪如意带下去严加看管,明日祭旗!」
当天夜晚,任凤岐吃过晚饭一个人坐在佟家的花园里发呆。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没有救她?」
任凤岐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宋倩楠,「你不也没救她吗?」
宋倩楠叹了口气道:「唉,我以为你会放她走的。」
任凤岐转过头来看着宋倩楠道:「她选择了理想。」宋倩楠也默然无语了。
「明天我要亲手处死她,这是她的愿望。」任凤岐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你也吃过人肉吗?」
宋倩楠秀丽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这些年为了当这个家,比吃人更恶劣的事我不知做过多少。」
任凤岐握住宋倩楠柔软的小手不无伤感地说道:「要是能回到从前那个时候该多好。」
宋倩楠摇了摇头抽回了自己手说道:「回不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兵丁走进牢房,一人抓着一只肩膀将如意从牢房里拎了出来。走到牢房门口,两个兵丁哧哧几下就将如意那身极不合身的罪衣撕了下来,露出了她那曼妙的身体。按照油坊镇的规矩,每个女匪被屠宰之前都要剥光了示众游街,所以无论内外都要清洁干净才行。如意被按倒趴在一张条凳上,雪白的屁股像一座山丘一样隆起。一个团丁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臀瓣揉捏了几下,「卧槽,这婊子的屁股真爽,又滑又软,真他妈不愧是当过花魁的。」另一个团丁眼看着眼馋,也过来抓了几把说道:「日,老子还从来没玩过这么好的屁股。骚婊子,你的屁股怎么长得这么好?是不是天天让男人操才长起来的?」
两个团丁得意地淫笑着,但如意早已打定了主意,无论遭受怎样的羞辱都一声不吭。两个团丁把玩了一会如意的屁股却见她毫无反应,当下也觉得无趣,两人这才抄起家伙准备给如意浣肠。当下一人提过来一桶井水和一只救火用的唧筒,另一人掰开如意肥嫩的臀瓣露出她那缩成一团的菊蕾。
「呸,呸。」那团丁对着如意的后庭吐了两口口水,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来回捻弄,「嚯,他妈的,这骚母狗真不愧是花魁,当了这么多年的婊子屁眼还这么紧。上回那个母狗被干了三天,屁眼都合不上了!」事实上如意身为花魁可不是那种只要给钱就可以随意玩弄的烂货,她的后庭至今还没有被开发过。
这时另一个团丁用唧筒吸了满满一桶井水,将黄铜的喷嘴抵在了如意的后庭上,「母狗,屁眼别使劲,要是给捅破了弄得血呼啦的待会游街就不好看了。」
如意此刻也不禁有些紧张,她闭上双眼尽量放松身体,就觉得那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菊门上一转一扭然后突的一下就捅了进来。喷嘴插进去时如意雪白的臀瓣突得一颤泛起一阵肉浪,看得两个团丁心痒难搔,真恨不得把自己胯下的棒子捅进那个洞洞里去。那手握唧筒的团丁似是把手中的唧筒当作了自己的鸡巴,握住尾端猛地一推,满满一筒井水呼得一下就全都涌进了如意的肠子里。
刚刚打上来的井水阴寒刺骨,在唧筒的挤压之下如同裹挟着无数钢针一般在如意的肠子里横冲直撞。如意虽是早已做好了受辱的准备,但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之下还是不禁发出唔的一声呻吟,白嫩的身子更是不住地颤抖。那团丁见此更是兴奋,一筒接着一筒往如意肚子里猛灌。如意只觉得一股股冰冷的井水像毒蛇一样在自己的肚子里乱窜,来回撕扯噬咬着自己的肠子。那团丁一连灌了十几筒,如意只觉得肚子里一阵胀痛,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条凳,一双媚眼几乎瞪圆了,樱桃小口更是一张一张地喘着粗气。那负责按住他的团丁见她这般模样连忙阻止那灌水团丁道:「行了行了,早就够了。要是把这母狗的肚子打爆了团长可饶不了咱们。」
那灌水团丁这才回过神来,想不到自己一不留神竟给如意灌了平常两倍多的冷水,「日,这婊子真有勾引男人的妖法。老子给她灌屁股就差点停不住,要是真跟她上床还不给她榨干了。」说完,他啵的一声拔出了插在如意后庭里的喷嘴,一股清澈的水柱从如意的肛门中涌出,但旋即就被紧张的括约肌挡住了。如意在强烈的便意和排泄的耻辱间挣扎,但终究意志还是输给了本能,浑浊的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团丁本早已在她屁股后面放下了一只便桶,哪想到这次注水太多,如意肚子里强大的压力让粪水如炮弹般打在便桶的桶壁上,竟然砰的一下将便桶冲倒,肮脏的粪水更是倾泄的到处都是。
「日你娘!这骚婊子太他妈有劲了!」一个团丁惊叹道。
「他妈的,骚母狗,竟给老子们找活干!让你喷!抽你的骚屁股!」另一个团丁挥动手掌噼噼啪啪在如意的屁股上抽打了几巴掌,直打得如意屁股上肉浪翻滚,两片雪白的臀肉都变成了桃花般的艳红。
如意感觉自己似乎排泄了足有一年才把肚子里的冷水排了个干净,而紧接着新一轮的灌肠有开始了,两个团丁就这样给她反复灌了三次才算罢休。灌肠之后如意又被丢进一只大木桶中,用清水将身上的污垢洗净。全部擦洗干净又有个婆子给她脸上擦了些脂粉,将那些淤青的伤痕盖住。这在其他犯人是从未有过的待遇,只因她是艳冠全省的花魁,佟刚特意嘱咐让全镇的男人都开开眼。
一切准备工作结束,两个团丁这才为如意卸下镣铐,而后搬过一把圈椅让如意坐在上面。两个团丁用绳索将她双手反绑到椅背后面,一双玉腿则分开绑在两侧的扶手上,这样一来如意鲜红的鲍鱼粉嫩的菊蕾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收拾完毕,二团丁套上一挂大车将如意载在上面开始了游街。锵!锵!「处斩女匪如意咯!」锵!锵!「女匪如意示众游街!」两个团丁一边敲锣一边吆喝,其实不用他们吆喝路边早已挤满了看如意游街的男人,这些人可能一辈子连个稍微上点档次的青楼都没去过,这花魁光着屁股游街自然要来涨涨眼力。
「嚯,这母狗奶子真白,又大又挺,这跟一般的婊子就是不一样。」
「那还用你说,这可是省城的花魁,你看那奶头,又粉又嫩,跟大姑娘似的。」
「好家伙,这就是花魁的逼,真跟个牡丹花一样。要是能让老子日一回死也值了。」
「嘿,这花魁真有点绝的,连逼毛长得都跟一般娘们不一样,有边有沿的,就嫩逼上边一撮,真他妈好看。」
「瞅你不懂了不是,那不是长成那样,那是这骚婊子自己剪的,就跟你老哥剪胡子一样。」
「去你娘的!你他妈的长的才是逼毛呢!」
一路上人群吵吵嚷嚷,不断议论着如意的身段外貌,用词都是下流不堪。
在小镇的广场上,一座专门用来处置女犯的刑场已经布置妥当。三尺高的木台上用茶碗粗的木头搭成一座门字形的木架,旁边一张桌子摆着几把大小不一的钢刀,还有几只木桶是用来盛放女囚的血液和内脏的。
离处刑台不远的地方坐北朝南搭着一处看台,那里坐的都是油坊镇的头面人物。佟刚原本打算着将如意玩腻了就亲自动手宰杀,如今任凤岐提出要动手处置这个尤物他也只好割爱了。只是任凤岐从没做过这刽子手的差事,不免要问一问这油坊镇的规矩,佟刚自然是竭尽殷勤给他讲解行刑的流程。估计着游街的队伍时间差不多了,佟刚伴着任凤岐也坐上了看台。此时除了宋倩楠之外油坊镇的士绅都已经到齐,因为历来油坊镇处置女犯总要淫辱一番,宋倩楠毕竟是女人,这样的场合还是多有不便。
又坐了一会,就听一片嘈杂之声越来越近,游街的队伍开进了刑场。任凤岐远远望见如意洁白如玉的身子被绑在椅子上,丰满的乳房随着骡车的颠簸上下起伏,敞开的玉腿之间阴户和屁眼一览无余。美丽的花魁所过之处尽是男人嘲谑的下流话,如意美丽的脸蛋歪向一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显然是颇为厌恶。任凤岐看着她这副神态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快意,这个刚强的女人也会露出这种神态吗。
想起昨天自己讯问她时她那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样子,任凤岐不禁更想好好折辱她一番。
来到处刑台前,两个团丁将如意从椅子上解下来,而后成一个火字形将她绑在了木架上。佟刚当众宣布了如意一堆莫须有的罪状,然后就将刑场交给了任凤岐。任凤岐细细打量着被绑在架子上的如意,她的手脚被绳子紧紧拉着,身体呈现出一个极为伸展的姿态。这让她的屁股显得更为挺翘,小腹也被拉伸得如同垂下的缎子般平坦光滑。任凤岐拿起一把尖刀,用那锐利的刀尖在如意的肚皮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
「待会你的肚子就要被这样切开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如意也曾看过女匪被处死时的惨状,此刻尖锐的刀锋在她皮肤上划过她也不禁暗自害怕,但表面上还是强自保持着镇定,「你废什么话?要杀要剐只管动手吧!」
任凤岐看着她那起伏的胸脯心里暗自发笑,她越是表现得硬气,任凤岐就越是想要让她出丑。任凤岐伸手握住如意柔软的乳房温柔地揉捏着说道:「虽然你表现得很勇敢,但是你的呼吸却乱得厉害。别这么紧张,让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任凤岐说着,手掌松开了如意的乳房沿着她光洁的身子一路向下摸向了她胯下的花丛,指尖拨开乌黑的阴毛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花蕾上。
「唔,你,别这样。」如意本以为任凤岐是个正直君子,能让自己死得体面一点,但她并不了解任凤岐的心理。任凤岐固然不像那些乡绅土豪一样垂涎于她的美色,但这个女人宁折不弯的品格却让他感到嫉妒。任凤岐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在他看来宁折不弯是高洁的却也是愚蠢的。连宋倩楠这样的人物都在现实面前败下阵来,一个妓女出身的人也配拥有这样的品格?他更加卖力地拨弄着如意的下身,那颗柔嫩的肉珠在他的刺激下变得充血肿胀,连两枚乳头也变得更加挺翘了。
如意脸颊上泛起绯红,但仍是轻咬着嘴唇抗拒着被撩拨的本能。任凤岐看着她这副含羞忍辱的模样不禁暗笑,看你能撑到几时?他一边加速揉捏着如意的阴蒂,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出其不意地捅进了如意的后庭。毫无防备的后庭被噗的一下贯穿,如意猝不及防发出哦的一声。早上被灌肠的痛苦让她显得格外紧张,肛门的嫩肉将任凤岐的手指紧紧箍住,生怕他又要折M自己。而任凤岐似乎找到了她的软肋,手指在如意温暖的直肠里来回抽动了起来。他先是轻柔地转动手指,待如意渐渐适应了外物的入侵之后就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指腹在她柔软的肠壁上不停地摩擦带来一股异样的快感。
沦落风尘的经历让如意的身体变得比寻常女子更加敏感,在任凤岐的挑逗下如意的身体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躁动了起来。她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来回扭动,雪白的屁股间一根手指飞速地进进出出,两片丰腴的美肉不时地发出一阵抽搐。在适应了最初后庭被入侵的不适感之后,如意的肠道中也渗出了丝丝滑腻的粘液,娇艳的菊蕾也绽放开来,任由蜜汁顺着她那一双象牙般的美腿滴落。如意胯间的汁液越来越多,那浓稠的蜜汁甚至随着任凤岐手指的抽送飞溅而出发出一阵噗噗的声响,汁水溅在她浑圆的屁股上,让她的屁股看起来就像一只带着露珠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日,这母狗真骚,被人玩玩屁眼也能浪成这样。」
「这婊子不愧是当过花魁的,老子还从没见过哪个女人的屁眼还能喷水的。」
「那是,说不定这骚货就是被人操屁眼才当上花魁的。」
「有道理,你看她那屁股蛋又肥又嫩,操进去还不爽死。」
围观的人群中议论纷纷,人们一边鄙视着如意发情的样子,一边又羡慕着希望能亲身玩一玩这具淫靡的肉体。任凤岐也没有想到如意的身体竟然会如此敏感,他凑到如意的耳边低声说道:「你还真是个尤物,我现在有些后悔昨天没有好好审问你了。」
「嗯……」如意想要反击,但朱唇启处却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那如兰似麝的气息喷在任凤岐脸上更是让他心神一荡,「嘶,若是你还没有从良我定要去好好听你叫我一声『客官』。」
「你,你既答应帮我,为何,为何还要如此作践我?」如意瞪视着任凤岐不无幽怨地说道。
「作践?你也会用这么小家子气的词吗?若是觉得舒服就尽管享受,又谈何作践?」任凤岐说着手中加重了力道,惹得如意又是一声娇喘。如意也知道在生命的本能面前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何况这人说得话也并非全无道理,自己既然问心无愧又何必在乎别人的诋毁呢?
卸下了心防的如意高昂起头,她洁白的身躯就像一把白玉雕琢的琵琶,在琴师的抚弄下不断发出勾魂夺魄的音符。伴随着如意的婉转娇啼,台下的人群也变得越发兴奋了起来,整个刑场充斥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连端坐在观礼席上的众乡绅也像发情的畜生一样躁动不已。如意眼光扫过全场,脸上显出一丝得色,这些平日里自诩为人的东西在自己面前都变成了畜生,想到这里她的浪叫变得更加高亢了。
「哦~哦~,我好热,下面好痒,哦~,求求你,快给我,给我……」在淫荡的叫声中,如意原本莹白的肤色泛起一阵绯红,离得近的人们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阴道口像绽放的花朵般张开,鲜艳的阴唇一颤一颤,不断有晶莹的花蜜从中间滴落。任凤岐知道这个女人就要高潮了,他拿起一把足有一尺长的尖刀,趁如意意乱情迷之际直接从她那张开的阴道口中捅了进去。
「唔唔哇……」如意身子如遭雷击般猛然一颤发出一声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的鸣叫,与此同时一股鲜血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如意没有去看自己的下身,她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她只是用朦胧的眼神看着任凤岐,嘴里喃喃地说道:「操我,快,快,就用你手里的刀,操我。」
任凤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但还是按照如意的意愿握住刀柄用刀身在如意体内抽送了起来。如意痉挛的下体紧紧包裹着刀身让任凤岐感觉滞涩无比,他每一次抽送都仿佛是在用锯子锯参天大树一般,而每一下都会从如意的下身带出一股鲜血。而如意却似乎觉得很享受,她淫浪的叫声变得更加放肆,各种污秽的词语也从这个花魁的嘴里蹦了出来。在任凤岐用刀子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如意的身子猛然僵住了,她昂头发出一声玉碎昆冈般的鸣唱,一股灼热的液体噗的一下从阴道中喷涌而出。这股液体不同于之前的血液,而是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粉红色,显然是女人潮吹时喷出的阴精,如意竟然被一把刀子操上了高潮。
任凤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吃惊地看着她,此刻如意眼中的水汽已经渐渐褪去,她直视着任凤岐的眼睛低声说道:「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食言。」任凤岐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握刀的手用力一抬,刀刃嘎的一声切断了如意的阴道和耻骨联合。接着哧的向上一划,雪白的肚皮应手而开,花花绿绿的内脏一股脑地滚了出来。几个兵丁这才从意淫中苏醒过来,连忙抬过一只木桶将如意掉下来的肠子装入桶中。任凤岐就像一个屠夫一样将如意的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从她打开的躯体里掏出,最后一挥刀割下了如意的人头。当兵丁把如意的人头挂上旗杆时,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也不知是任凤岐最后的许诺安了她的心还是这一场放纵遂了她的意。
做完斩首之后任凤岐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有几个兵丁把如意无头的身体平放到一架肉案上用清水洗去血污。他们清洗的异常仔细,用手掌里里外外揩拭着每一寸肌肤,直到将如意的躯体洗得如羊脂玉般洁白光滑这才恋恋不舍地罢手。
一旁的空地上早已架起了一口油锅,里面金黄色的菜籽油烧得滚开,他们四个人分别抓着如意的双手双脚小心翼翼地将她抬起放入了滚开的油锅中。伴随着滋滋的声响,锅里升腾起一片白雾,任凤岐往锅里望去,只见如意的身体渐渐沉没在锅中。滚油灌入她空无一物的躯体淹没她的脊椎时,她那修长的双腿甚至还抽搐了几下。负责烹肉的兵丁可不管这些,他们用一根长大的竹竿不停地翻动如意的身体,确保每一寸肉体都被煎熟而不至于糊掉。
这时任凤岐已然回到了观礼台上,以佟刚为首的众人纷纷赞誉他手段高明,任凤岐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又过了一阵,如意的肉体从油锅里被捞了起来,此刻她全身都已经煎成了诱人的金黄色,一出锅那奇妙的肉香就弥漫了整个刑场。按照油坊镇的规矩油煎过的身体本来也是要挂起来示众的,但是因为要为佟刚的保安团举行出征祭礼所以就直接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托盘里。
他们就在刑场上摆下一座祭台,用如意的身子祭祀了保安团的军旗,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新鲜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走个过场,他们都期盼着这无用的典礼早点结束然后分食这具美妙的肉体。果然祭典结束之后,这些丘八每人都分到了一块香喷喷的美肉,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没能操到这个狐狸精似的尤物,但能尝到她的肉也是不枉此生了。
任凤岐作为油坊镇的贵客当然也分到了如意身上最宝贵的一块肉,那块已经被他切成了两半的阴道和子宫。任凤岐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被油炸得卷曲的花瓣放入嘴里,初时还不敢咀嚼,但咬下第一口之后他就被那鲜美的味道迷住了。
油炸过的阴道味道鲜香无比,远超他所尝过的任何的肉类。任凤岐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如意的阴肉,佟刚见他似乎意犹未尽,又极识时务地奉上了一只香喷喷的奶子,任凤岐这才心满意足。
保安团的士兵们吃了如意的美肉一个个士气高涨,在佟刚的号令下大张旗鼓地开拔进山剿匪,任凤岐则回到了佟家的厢房。原本酒足饭饱的他想要休息一下,可是经过了亲手屠宰如意并品尝了她的美肉任凤岐思绪根本无法平复,索性就想四处转转。
转过一道回廊是佟家的佛堂,任凤岐看见宋倩楠正跪在一尊佛像前祷告着什么。今天她没有穿那件漂亮的旗袍,而是穿着一身素白的旧式衣裙,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手中拈着一串佛珠。虽然看她这身装束颇不习惯,但较起真来这才是最符合她大宅门当家少奶奶的装束,任凤岐不由得脸现苦笑。
宋倩楠发觉任凤岐站在门口却并没有搭话,只是默诵完了一段经文才站起身走出了佛堂。任凤岐打量着她说道:「你当真相信世上有佛陀吗?」宋倩楠也是苦笑一下说道:「不知道,可是总得信点什么吧。」说着她语气一顿,眼睛望向遥远的天际继续说道:「每次遇到我无能为力的事情,我就会到这里给她们念一段往生咒。」
任凤岐一时无言,宋倩楠转过头给了他一个爽朗的微笑说道:「听说你今天做得很出色啊。」
任凤岐摇了摇头说道:「你可别挖苦我了,我很出色?一个出色的刽子手吗?」
宋倩楠道:「我可没有挖苦你,我说真的。从前你就说过,要想改变这个世界首先要融入这个世界。当初我总是和你争辩,现在却越发觉得有道理了。」
任凤岐说道:「那时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十年走过来我却离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远了。现在还奢谈什么改变世界,能够保住自己的良心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宋倩楠道:「我们本就是普通人,能做到这一点也就够了。」
任凤岐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当年的你可是壮志凌云啊,你真的甘心于现在这种生活吗?」
「甘不甘心又有什么区别呢?能够安安稳稳的,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一方太平未必有什么不好。」
任凤岐点点头说道:「是啊,若是人人都能安安稳稳,那就天下太平了。」